凌晨五點零七分,馬爾代夫的天仍是深靛藍。
水上別墅里,沈書禾在陸宴州懷里睡得正沉。
直到敲門聲響起。
第一聲很輕,帶著克制的試探。
陸宴州的警覺刻在骨子里,即使在睡夢中也能分辨異常聲響,他眼皮微,睜開眼來,凝神向門口。
接著他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