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水汽氤氳。
沈書禾放好熱水,轉時陸宴州已經站在門口。
他斜倚著門框,看著往浴缸里撒浴鹽,是喜歡的橙花味,細膩的白末在水中緩緩融化。
沈書禾抬眼看他,輕聲提醒:“水好了。”
今天,此刻,終于能清楚看看,他上的傷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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