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沈書禾看到那一九百九十九朵的玫瑰花,再看到那張噴了香水的卡片。
沒見過陸宴州的字跡,但也可以肯定,這不是他寫的。
“老婆對不起,原諒我”這讓人惡寒的話,陸宴州是寫不出來了。
何況,他們又沒吵架,他道什麼歉?
下一瞬,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抓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