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嘉言皺眉,滿臉不耐煩地看著門口的江晚晴,沒好氣道:“我沒什麼合作可以和你談,你找錯人了,我不是陸宴州。”
自從親口聽到江晚晴心心念念要嫁的人是陸宴州,把他當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後,他也很難對擺出什麼好臉。
他也有他的自尊,加上近來周氏被稅務稽查,他全家都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