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起來了?”
“不可能不可能!我瘋了吧?陸宴州怎麼可能!”
兩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,沈書禾沒去聽陸宴州的話,只覺得自己仍舊在夢里,倒頭又將自己埋被子里睡去。
陸宴州:……
他同睡在一室,雖然沒有同床共枕,但仍有些心猿意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