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啊?”魔在辦公桌後,一臉無辜且驚恐地著所有人,“我曾經當過獄卒?早就來過地球?你們確定嗎?蒙我的吧,那麽長的槍怎麽可能沒把沈酌捅死,難道他這麽多年來上哪都卡著那把槍不?”
水溶花辦公室裏,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看向沈酌……的,腦海中浮現出他的靈魂被一柄長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