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浴室。
花灑水聲一停,沈酌隨便了兩把頭發,腰上圍著浴巾走了出來。
帶著水汽的鏡子映出他的上半,線條優流暢,薄而致,修長脖頸向下收進深陷的鎖骨;致命的頸側大脈位置上,卻有個清晰的齒痕。
他側過去牙膏時,鏡子裏清清楚楚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