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天之後,梁肆年看著這些東西都開始戴上了有眼鏡,就連最普通的鬧鐘,都可以做小玩,床頭鬧鐘的兩個耳朵分別出來就是額外的用途,還能定時。
梁婠笙把耳機盒從他的手里拿回來重新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我算是明白了,這種東西就是要做擺件,被人看到了才不會覺得尷尬,因為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