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低了聲音聊了一會兒,梁婠笙說的都是關心他的話,梁肆年說的都是虎狼之詞。
什麼是進去就能得到滿足,往里送的時候更是讓人罷不能。
什麼他想,一天比一天地深,一次比一次地濃,喜歡他們兩個人之間一上一下的距離……
……
他敢說,都不敢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