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老太太已經不在了,小時候的槐花麥飯的味道再也吃不到了,就像是小時候的時,一去不復返。
梁婠笙笑道:“太還會在院子里擺桌子。”
“在夏天的晚上。”
他們幾乎同時開口,又同時停住。
夏天的晚上,老槐樹下擺開一張大圓桌,鋪著藍印花布,曾祖母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