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對著他,沒回頭,只出一小截後頸,和耳垂上那粒小小的珍珠耳釘。
梁肆年放了語氣,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怎麼才一會兒不見,你就生氣了?你你也不理我。”
梁肆年低下頭,想去看的臉,把臉偏開,往旁邊讓了讓,只給他看一個繃的側臉廓,和抿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