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肆年放了嗓音:“笙笙,把抬起來,我看看,有沒有腫?”
梁婠笙的上滿是梁肆年侵|略過後的覺,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。
每回第一次和第二次他還能控制,可到了第三次往後,他就要失控。
“好笙笙,快給我看看。”
梁肆年扯了扯被子,一開始梁婠笙還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