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肆年在門口磨蹭,看著梁婠笙依舊板著一張臉,忍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薄汗。
“笙笙,你還要讓我在外面等多久?”
“懲罰我這麼久了,可以了吧?”
梁婠笙的雙頰酡紅,他在忍,也在忍。
梁肆年的手段實在是厲害,被他親的發懵,被他的大腦混沌,意識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