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肆年低頭,輕咬著的臉頰和脖頸,呼吸越來越重:“那就換一個**。”
他一個翻,將人在了下。
……
許久之後,梁婠笙覺得自己的魂兒都飄走了,過了很久,才覺那出走的魂魄慢慢地歸位,頭腦也漸漸地清晰了一些。
梁婠笙看著跪在坐椅旁的梁肆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