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肆年抬手輕的眼角,看著那被他親的發腫的紅。
梁婠笙轉過頭去不看他,目落在他的手上,看到了他手上燙傷的地方都已經被給抓破了,流出來。
“梁肆年,我剛才抓著你的時候,你怎麼不躲開?”
梁肆年的手本來就傷到了,這會兒傷的更嚴重了。
梁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