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拎著新到的限量款包包,正挨個傳著看,梁梔梔坐在角落,把自己那杯大麥茶喝出了紅酒的架勢。
坐對面的周家千金突然抬頭看,眼睛亮晶晶的,是那種不懷好意的亮:“梔梔,我聽說你前兩天……又跪祠堂了?”
包間里安靜了一瞬。
梁梔梔著杯子的手指了,臉上卻扯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