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敢這樣對待他,當然,他也不會給別人咬他的機會。
這樣一咬,更是將他殘存的那些理智全都給咬沒了。
梁肆年不顧上的疼,去親的側頸和耳垂。
梁婠笙大口地呼吸著空氣:“我不是為了別的男人……”
“我是為了我自己,梁肆年,你親的我都快要窒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