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著床頭昏暗的燈,看見了他那一片起伏的膛,不是那種夸張的大塊的,而是恰到好的薄,線條流暢,鎖骨分明。
再往下,是實的腹,一塊一塊廓清晰,人魚線沒在被子邊緣,若若現。
郝婧怡的視線像是被釘住了,腦子里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個念頭:林遠州這男人,穿上服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