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州轉頭看了一眼:“你知道你為什麼還單嗎?這就是理由。”
鄭特助嘟囔了一句:“林總您不也是單了二十多年嗎?五十步笑百步,怎麼能嘲笑我是母胎單呢?”
鄭特助嘟囔的聲音其實不大,但在這間落針可聞的辦公室里,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送進了林遠州的耳朵里。
林遠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