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點,天灰蒙蒙的,六樓其中一間落地窗前站了位高大拔的影。
男人掌心淋淋的,傷口已經凝固,就這樣垂在側,單手兜,清冷的漆黑的眼眸靜靜的看著下方坐上聞知音車離開的影。
應昭走了進來,眼神擔憂的看了一眼男人的手,“先生,太太坐上五小姐的車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