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熱鬧等待主人的生日派對離開,來到醫院手室。
前後不過十分鐘的路程。
卻抑的像是走了百年之久。
醫生護士們大氣不敢出地退出去。
薄紹庭輕冰冷手臺上,頭顱被切開,全無聲息的寶貝疙瘩。
恍惚中像是回到了爸媽車禍離世時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