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難過,但也沒到痛不生的地步。
更多的是一種難言的憾,本可以跟他修正果,過上了二十多年的普通生活。
到頭來鏡花水月,一場空。
季青山離開後,晚意還坐在落地窗前,靜靜攪拌面前的咖啡。
胃還沒好,不能喝這個,于是就那麼單手支著額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