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陸明霧還存著一僥幸。
“我那晚喝多了,”小聲嘟囔,眼神飄忽著不敢看他:“誰知道是不是你...我只記得尺寸、聲音,誰記得臉哦。”
聲音很小,但在這個安靜的客廳里,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進沈霽予耳朵里。
他眸一沉。
尺寸。
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