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寧安窩在耶律珣懷里,滿腹心事,久久睡不著。
“怎還不睡?”
耶律珣嗓音里都是倦意,赫連烈不在,他比先前更忙了,此時夜深,已是困倦得不行,但察覺到懷里人遲遲未睡,只怕因別的事鉆了牛角尖。
寧安未想耶律珣也還未睡,聽出他的倦意,只往他懷里拱了下,隨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