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蘭州,天香樓的一間房,艷紅的薄紗重重疊疊而掛。
手腳被綁在床上的陳滿臉通紅,神迷離,看清上的人後,暗自咬了咬牙。
這姓蘇的人,當真是他的冤家。
蘇青青見他總算恢復了一點神智,哼笑道:
“跑啊?怎麼不繼續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