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夫妻七載,而今心知心,況且有他哄著,在這方面,也沒再如初時的口是心非。
任他予求,但圈著他脖子的手幾乎未曾松過,就算掉下,不多時也會重新抱住他的脖子。
帳漆黑,哪怕他已極盡溫,可于而言,他還是太兇,無法視,唯有抱著他,聽著他的聲音,他的親吻,才會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