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浴室里傳出水聲,寧安皺了皺眉,剛才未聽到耶律珣喊人送熱水,這麼冷的天,他又洗冷水?
往日洗冷水便罷了,冬日也洗冷水,不怕把自己凍病了。
這般想著,寧安起,往浴室門口走去,未進去,只對里邊的人道:
“你怎又洗冷水?”
正在皂角的耶律珣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