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他娶來的妻子,自是與他人不一樣。
人,與他人,怎會一樣?
人麼?
耶律珣被自己這一想法怔住,他微微撐起子,低垂著眼眸看著懷里眼神迷離的人兒。
紅潤的瓣上還有他輕咬留下的印記,溫熱清甜的氣息不穩地噴灑在他的臉上,子已了,一副乖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