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落在上的手終是再沒有抬起。
說‘擋一次,打十下’的那十下——
一掌也沒再舍得落下。
耶律珣抿著,默不作聲地拾起寧安的子,替穿上。
寧安因趴著,看不到耶律珣的神,故豎起耳朵耳聽八方,任由男人給穿上子,極力下竊喜上揚的角,心中暗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