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赫連烈份特殊,故這面牢房里也只關了他一人,察合臺走後,死牢里恢復一派腥悶。
赫連烈咬牙,拖著被打斷的右,艱難地移到簡略鋪在地上的干草床旁。
臟污的手進那堆干草中,不聲地拿出一小截食指長短的空心干草。
輕抬眼眸,余掃視著四周,四下無人,才倒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