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一夜未睡?
他這般忙麼?
他不是說,他的手底下不養閑人麼?
寧安疑抬眼去瞧他,卻見耶律珣已合著雙目,呼吸綿長微沉,似已陷沉睡。
寧安慢慢放松了子,抿著靜著他的膛,垂著眼睫思忖著。
憶起午時他只回來用了午飯,還未歇就被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