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,軍師求見。”黑袍的聲音猝然打斷耶律珣的問話。
耶律珣微頓,抬手了寧安的臉,看著淚的眼,皺了皺眉。
他一夜未歇,若無特別要之事,他的軍師斷然不會來打擾他。
寧安抿不語,卻是往他手中塞了一方手帕,起了。
耶律珣隨之站起,目移至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