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靖川一看到他的眼神,不用問,就知道他話中有話。于是,他直言道:“有什麼想說的,就直接說,不用拐彎抹角的。”
“怎麼?出去那麼久,游歷山河,難道不應該更暢快了嗎?現在都學會試探兄長了。”
裴遠深聽著悉的語氣,笑了笑,“我這不是想要委婉一點嗎?誰不知道皇兄現在對袁大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