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遠深也將銀票推了過去,“本王也不需要,今日的事,本王純粹是看在元安郡主的面子上,才幫了你一把。”
“是我想差了。”伍悅像是明白了什麼,笑道:“今日一事過後,我也算是跟袁大小姐站在了對立面。我一個平民老百姓恐怕招架不住袁家,所以,伍悅和五味樓還煩請郡主庇佑。”
元安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