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李延璽冷笑不減,“父皇是在幫我,還是在幫您自己,你我心里皆清楚,不是麼?”
他所做,不過是為了貴妃。
若沈驪珠不是貴妃的侄,父皇會下這道圣旨麼?
不會。
他更樂意給他添堵。
明德帝慢慢地笑了,“扶淵,可你明知是‘陷阱’,不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