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裴景瀾也并沒有等太子回答,一袍,叩首過後,便起離開。
當他走出此間碎瓷無數的凌宮室,影融夜的那一刻,聽見背後有聲音響起,“……但是失去,孤往後也大抵再無歡愉。”
月下,那道影僵了一瞬。
裴景瀾微微停步,卻不曾回頭。
“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