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安排在一大清早。
孟韞其實整夜都沒怎麼合眼,翻來覆去腦子里全是第二天的手。
因為知道手的風險,所以心里擔憂。
從病房到手室的路上,孟韞一只手扶著床欄,另一只手始終攥著賀忱洲的手。
一路上都在說話,語速比平時快了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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