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飄進來雨意。
醫生給賀雲川重新做了消炎和包扎,不忘叮囑:“傷口發炎不是小事,這幾天務必好好休養,不能沾水。
更不能做劇烈運。”
說到這里,醫生頓了頓,目若有似無地掃過一旁的孟韞。
語氣意味深長:“任何劇烈運都不行。”
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