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忱洲站在門口。
逆著走廊的,臉上的表晦暗不明。
他的目在孟韞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:“傷哪兒了?”
孟韞靠在病床上,手背扎著輸針,臉還有些蒼白。
下意識地拉了拉袖子,蓋住手腕上那些勒痕:“沒什麼大礙,皮外傷。”
四目相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