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說孟韞走了,賀忱洲眼皮輕輕一掀。
臉并無波瀾。
看起來像是早有預料般。
季廷問:“賀部長,現在怎麼辦?”
賀忱洲輕輕吁出一口煙。
自從海州之行說出可以陪他睡一覺讓他滿意的話。
他就知道變了。
不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