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忱洲眼神森寒,手掐住他的脖子:“有力氣管別人,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。”
又是一拳!
裴瀚匍匐在地上。
包廂里有特質的鏡子,他清晰地看到模糊的自己。
猶如喪家之犬。
猶如這些年的他。
被輕視被踩在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