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辭讓點了點頭，“在外面就不用我姜總了，直接我名字就行。”
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行。姜辭讓。”
他聽見他的名字，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。
“你出國有工作？”他問。
搖搖頭。“旅游。一個人，放松放松。”
他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