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查完,被推進病房。
單人間的,很安靜。剛躺下,宮就來了。
從後腰開始,像一把刀劈開的脊柱,然後蔓延到整個腹部,子宮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攥住,狠狠地擰著。
抓住床單,咬著,一聲不吭。額頭上的汗一顆一顆地冒出來。
沈渡川看著,臉都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