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來,走到窗邊。
窗外的夜很深,城市的燈火已經熄滅了大半,只剩遠幾棟寫字樓還亮著零星的。
他撥了顧千靈的號碼。
關機。
他撥了姜辭讓的號碼。
響了很久,沒人接。
他穿上外套,下樓。
外面夜很深很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