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淺手指抓著男人的一撮頭發不松手。
睜開眼睛時,正保持著這個尷尬的姿勢。
他們躺在一張床,大眼瞪小眼。
凌晨的夜晚,窗外下著雪粒,世界仿佛都安靜了。
許淺清醒過來,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,連忙收回手,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不用道歉,”婁政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