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舫靠岸時,江南的夜已經深得化不開。
運河兩岸的喧囂隨著花神祭的落幕逐漸散去,只剩下零星幾盞未燃盡的河燈,順著水流寂寞地漂向遠方。聽雨軒所在的這片水域,更是靜謐得只剩下槳櫓劃破水面的輕響。
裴妄先一步上碼頭,轉出手。
沈聽瀾將手遞給他。的掌心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