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的空氣仿佛因為顧知行的這句話而凝固了。
那只托盤上的紅布被掀開一角,出一支做工極為考究的累金釵。在水晶吊燈的照耀下,金釵流淌著一種古樸而奢華的澤,銜珠,流蘇,顯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清宮舊藏。
這不僅是一份禮,更像是一份無聲的聘禮,或者說,是一封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