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裴家老宅的路上,夕像是一團燃燒殆盡的余燼,將天邊的雲層染了暗淡的赭紅。
車廂流淌著德彪西的《月》,音符清冷而舒緩,試圖平空氣中那若有似無的繃。沈聽瀾坐在副駕駛上,目并沒有看向窗外悉的街景,而是落在了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那雙手上。
那是一雙修補過無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