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黃昏,總是帶著一種盛大而蒼涼的壯麗。
夕的余暉如同融化的金水,鋪灑在“聽雨軒”工作室的落地窗前。沈聽瀾剛剛結束了一組青銅除銹的收尾工作,摘下防塵手套,輕輕了有些酸脹的脖頸。抬眼去,窗外的梧桐樹葉在晚風中搖曳,將影切割得細碎而溫。
這一天,雖然忙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