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千塊。”
這三個字輕飄飄地落在地上,卻像是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了松鶴堂那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上,震得在場所有人的耳嗡嗡作響。
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的宴會廳,此刻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就連窗外那一兩聲不知趣的秋蟬鳴,都顯得格外刺耳。
裴承業維持著那個半出手